研茶

她的死將我體內的某種東西凍結。我愛的那個孩子已經離開了,而我卻一字在尋找她,直到我早就結束了童年。傷口的余毒還在。而這個世界卻無法讓我愈合。

生离死别(冬巡组,微脆皮。宝石之国现代pa)

        在我中学时代,我遇到了安特库。


        不,也不能算是遇到,他那时在学校也是非常有名的一个人。一年到头虽然只有冬季才来上课,但成绩排名却是在我的前面。



        我从刚入学的时候就非常在意这个比我高一年级的前辈了,但总是碰不到他。听别人说,他是一个非常孤独的人,但我也不能弄清楚。毕竟这是金红石小姐说的话,而她是一个相当可怕的人。




        我们学校很特别,假期是由学生自己来选择的。那年我的腿皮断了,落下不少功课,我才选择在冬季来上课。



        不出所料,学校的学生非常少。


        冬季制服是白色的,我没有换,这很浪费钱,我又不再会在冬季上课了,穿黑色的秋季制也很好,学校也开了暖气,我就不换了吧?


         我上学时见到安特库了,他一身白,站在学校门口,他是风纪委员。他抬起头看了看我的制服,也没说什么,就放我进去了。


        因为人员缺乏,我被金刚老师拉去当风纪委员。因此,我就穿着那件秋季制服和一件棕色大衣就上任了。在做风纪委员的这段时间里,我和他关系不错,但他却不在冬季值勤了,我在毕业前都一直担任着冬季风纪委员的位置。


        我以非常不错的成绩毕业了,没有和辰砂在巿高中读书,而是去国外留学了。


         多年后,我回国,就安特库的事问当年的学生会议长,他说他去南极,就没有音讯了。



我笑了笑,说这样也好。因为我染了头发,戴了美瞳,连辰砂都不认识我了。



在这之后,我连安特库的消息都没有了。